来源:Pixabay 引言 本文旨在探讨战后美国科技政策指导性文件《科学:无尽的前沿》(以下简称《前沿》)的由来。这是作者根据蒋晓源教授美国科学政策系列文章中相关论述撰写的第二篇文章。上述文章于2025年11月1日发表于公众号“知识分子”,标题为《‘科学:无尽的边疆’与国家科学基金会成立前后的权利与不公》(以下简称“权利与不公”)。作者 |李宁(美国东华盛顿大学政治与公共政策学院)01 为什么说《前沿》是战后美国科技政策的指导性文件?如果要选择对美国战后科技政策影响最大的著作,大多数从事科学领域的学者科学与技术政策研究一致认为,这是万尼瓦尔·布什1945年向美国总统提交的报告《科学:无尽的前沿》(以下简称《前沿》)。本报告最初由国家印刷局出版。它已多次重印并翻译成其他语言。有多种中文译本。 Frontier 英文版 Frontier 中文版和日文版 说起Frontier 的历史地位,很多人立即想到它倡导成立一个联邦机构(后来成立为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SF))来支持基础研究。他还为未来的NSF设计了组织结构和资助方式。然而,立法上的拖延阻碍了成立于 1950 年的 NSF 充分实现《前沿》中概述的组织愿景。事实上,《Frontier》之所以成为一份纲领性文档,是因为它所包含的深刻而精彩的想法。 《前沿》解析重要作用基础研究,提出从基础研究到应用研究的线性模型,发展并强调基础研究对于国防、公共卫生和经济增长的重要性。 《前沿》详尽地阐述了政府与科学之间的关系,认为政府有义务资助基础研究,但无权控制科学。基础科学的繁荣源于科学家之间的自由讨论。同样,该系也强调学术研究中教育和人才的重要性。 《前沿》出版80年来,学者们从未停止过对其所蕴含的基本思想的揭示、解释、拓展和质疑。这些是一个程序或文档的主要特征,称为经典。著名的中国巴斯德象限的作者唐纳德·斯托克斯教授称《边疆》是一本神圣的书。 20世纪90年代,在哥伦比亚大学举办了纪念哥伦比亚大学成立50周年研讨会许多领先的科技政策学者参加了前沿的论坛。该报告的前言称《前沿》是美国科学政策的圣经。 《影响20世纪科学的100本书》,《美国科学家》,1999年,第6期。发表于:“本文列出了上世纪对科学影响较大的专业经典、科普著作、科学家传记、科学史著作等。 《前沿》是榜单中唯一一本科技政策书籍。莱克大学校长施埃贡曾评论道:“布什的队伍中包括了帮助美国建立20世纪全球科技霸主地位的传奇科学家。”他撰写的报告《科学:“无限前沿”》不仅是他科技思想的浓缩表达,也是一个真正意义上实现的项目。普林斯顿大学科学史学家安吉拉·克里格教授表示:Vannevar Bush 的《科学:无尽的前沿》仍然是了解美国人如何看待基础研究、他们为何资助基础研究以及他们期望获得什么好处的基准。 “这份报告的由来,由于边疆的历史重要性,一直是研究科技政策史的专家学者们非常感兴趣的话题。 02 蒋孝元教授的边疆故事 作者《善与恶》的文章是根据蒋孝元教授在《文汇报》发表的文章《美国强调基础科学强吗?》和《美国科技是什么样的?》,具有“基础科学的堡垒”。文章中提到的两本分析美国基础研究政策的“科学”堕落了?事实上,姜教授在《京报》、《中国经济日报》等各大媒体上发表了一系列关于这个话题的文章。以下为姜教授相关文章索引(以下用姜文1、姜文2来指代具体文章): 1、姜晓媛:100年后,技术与科学是两个平行的系统”(文微博,2021年8月5日) 2、姜晓媛:美国强大是因为强调科学基础吗?《文微博》2021年11月13日 3、姜晓媛:是美国吗强国是因为强调基础科学?20世纪最大的战略骗局《中国经济报》2022年1月12日4.蒋晓媛:文章为何伤害“某些人的感情”《水晶报》2022年6月27日5.蒋晓媛:为什么说美国不重视基础科学?“无限前沿”泄密事件揭秘(上):美国重视基础科学?《第一财经日报》2024年9月17日 7、姜晓媛:“无限边疆”审判案例阐述(下):基础科学的崩溃《堡垒》,《一赛》2024年12月24日 8.姜晓媛、穆云秋:美国“基础科学堡垒”如何在“阅读”中崩溃2025年08期(《知识分子》全文转载2025年8月8日)基金会以感性的语气指出,《前沿》只不过是 1945 年内部通讯的打印版本,《冷战时期的美国》直到 1960 年才公开出版。国家最大的战略欺诈。杜鲁门总统对该报告不感兴趣,并将其放在角落里。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SF)是根据该报告的建议成立的。他在法律程序中被拒之门外。历时五年才通过,但五年后的1950年,该法案终于完成。江教授还表明,美国并没有真正重视e 基础研究。为此,他引用了这样一个事实:NSF 成立后第一年的拨款仅为。 15万州币美国人。这些说法带有“艺术操纵”的成分,令人震惊的说法,给读者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张缺乏史料支持,无法成立。在《善恶》一文中,作者引用了众多文献资料,揭露了史料,试图纠正江教授此前说法的错误,为读者呈现了一个真实可靠的历史故事。作者讨论后的结论是,《前沿》于1945年公开出版,声称它是15年后出版的冷战战略骗局的说法是没有根据的。杜鲁门总统热情推动 NSF 的创建,并否决了 1947 年 NSF 设立法案,尽管他与布什总统在基金会主席的遴选过程上存在重大分歧。t。建立科学基金会的提议在国会经过了长达五年的漫长立法程序。这不应归因于政策制定者缺乏兴趣,而应归因于政策设计的差异以及由此引发的激烈辩论和谈判。议会立法程序始终遵循正常的组织规则,没有采取特别程序。所谓的15万美元资金只是用于NSF成立后准备选举基金会主任和董事过程中产生的行政费用,并不包括研究项目的资助。由于篇幅限制,《善恶》文章没有讨论《前沿》报道的由来。这就是作者写这篇文章的原因。关于“边界”起源的解释在Ebun教授的文章中多次出现。见《鄂文2》、《鄂文3》等。例如《江文2》,题为“回归历史”。无限边疆的场景,”作者写道:“1944年的一天,第二次世界大战即将结束,美国总统罗斯福派科学官员万尼瓦尔·布什去见布什总统,问道:罗斯福:战后科学会发生什么?布什:我们最好尽快采取行动。 1944年11月17日,罗斯福向布什送去4个委员会的报告后,布什为每份报告写了摘要,形成一份报告供总统阅读,其中包括每个委员会的四份原始报告以及他向四名委员会成员提交的简短报告。很奇怪。附录。 “江教授把布什先生称为科学官员,并说他很武断,根据精英主义概念来选择委员会成员。这句话的语气似乎有点消极,作者读了很惊讶。武断是一种主观判断,更多的是主观判断。至于精英主义概念,我们是否应该放弃精英,选择公民?ilians 在选择委员会成员时?更令笔者惊讶的是,同样的历史故事在《江文6》中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江教授写道:“看到杜鲁门对其报告不感兴趣,布什转而向媒体宣传,得到‘优秀’、‘创新’等赞誉,心里暖暖的,但布什却如此大胆地夸大他的报告,已经到了‘传假谕旨’的边缘。我们该怎么办?布什:我们最好做点什么,现在连他的报告都没有了。”传记作者、G.P.江教授在这里指责布什捏造了与罗斯福总统的谈话,读者读完这里的描述后可能会对布什产生更加负面的看法,难道一个科学官员也敢“歪曲事实”吗?江教授并没有提供严重指控布什与罗斯福总统的谈话的来源,当然这不能怪江教授。然而,这提出了值得讨论的问题。如果说布什的报告是“虚假宣传法令”炒作的话,那么这段对话一定是布什本人从1945年开始就公开和广泛报道的。这一判断的依据是,布什宣传这份报告的目的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尽快建立国家科学基金会,但事实上,笔者在过去的五年里并没有找到任何记录这段对话的公开发表的文件。事实上,“边疆”的由来以及罗斯福总统为何写信为美国科学发展征求意见,也是许多美国历史学家感兴趣的话题。许多研究第一份文件的学者认为,相关要求是布什本人提出的。这封信是应他的要求起草的,并交给罗斯福签署。随后对史料的挖掘,揭示了一个有两条线索的故事。一条线索就是事件的完整故事调查人员通过阅读当时涉案人员之间的信件来获得这一信息。另一篇来自布什本人多年后接受的采访。第一种关联故事如下。 1944年10月,美国对外经济事务局总法律顾问奥斯卡·S·考克斯与罗斯福总统的私人顾问哈里·霍普金斯通话,建议罗斯福总统向布什索要一份关于战后技术进步的书面报告。考克斯先生起草了这封信,主要要求布什总统列出美国在二战期间取得的、可以用于战后国家生活的国防科技成果。 10月24日,考克斯带着一封信草稿去见布什。布什先生和 OSRD 总法律顾问 Oscar M. Rubhausen 读完这封信后做出了重大改变。这封信经过布什等人审阅,话题改为罗斯福要求布什回答以下四个问题:战后美国科学将如何发展。他们共同说服哈里·霍普金斯等到 11 月 7 日总统选举结束后才将这封信交给罗斯福。选举的结果是,罗斯福先生赢得了他的第三个总统任期。布什等人起草的一封信很快就发出来了,罗斯福也很快于11月17日签署了这封信,这就是后来《边境报告》的著名信件。 194 罗斯福 11 月 7 日给布什的信的副本 4。第二条线索几年后从布什自己的记忆中出现。 1969 年 10 月,就任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主任三个月后,威廉·D·麦克埃尔罗伊 (William D. McElroy) 在麻省理工学院拜访了布什,并举行了正式会议。这段采访发表在1970年NSF新书《Mosaic》第1卷第1号中。采访中,麦克尔罗伊向布什询问了罗斯福这封信的来源。以下是最初的回应: 麦克尔罗伊:您还记得导致罗斯福总统写信给您关于美国未来的历史因素吗?这个国家的科学以及您与作为科学研究办公室主任的他的关系?布什:你知道,罗斯福以一种非常鲁莽的方式向我提出了很多事情。我还记得,这么多年后,有一天我们谈话时,他说:“战争结束后,这个国家的科学研究会发生什么?”我说:“总统先生,我现在的看法是,它会彻底崩溃。”大致翻译成中文,内容如下: 麦克尔罗伊:您能反思一下导致罗斯福总统写信给您谈论这个国家未来科学发展的历史因素吗?另外,请告诉我们您与他作为科学研究与发展办公室主任的关系。 布什:众所周知,罗斯福总统和我讨论的许多问题经常以非常非正式的方式讨论。我记得,很多年后,当我们谈话时,他问道:“这个国家的科学研究将会发生什么变化。下一步试试?总统说:“好吧,我应该对此进行报告。”这就是开始。布什回忆说,这次谈话由 G. 帕斯卡·扎卡里 (G. Pascal Zachary) 处理和审阅,并发表在他的《布什传记》一书第 10 章的开头。这是江教授引用的版本,并指责布什编造。这次非正式会谈由布什主持。这是捏造的吗?参与谈话的各方都早已去世,所以应该无法确认。不过,考虑到布什和罗斯福总统之间良好的工作和个人关系,这样的谈话很有可能发生。二战期间布什和罗斯福的关系,尤其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和相互信任,一直被认为是传奇。甚至有人认为,这是美国赢得战争的关键因素之一。这在Professo的几篇文章中提到的“布什传记”中有详细解释r江。布什去世后,《纽约时报》讣告(1974年6月30日)特别提到布什是可以直接接触总统的人,尽管他很少使用这张王牌。顺便说一句,布什和杜鲁门总统的私人关系截然相反,即使在杜鲁门就任总统后,两人仍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但很快,杜鲁门就因为种种原因与布什疏远了。或许是考虑到罗斯福与布什之间的关系,《布什传记》明确引用了布什采访中的这段对话(尽管经过了艺术编辑)。 2021年发表在学术期刊《自然科学历史研究》上的文章《万尼瓦尔·布什的倒台》也接受了这一说法。 NSF 历史专家 J. Merton England 在其著作《纯科学的模式:国家科学基金会的形成时期,1945-1957》中引用了 1944 年 12 月科学家帕尔默·普特南 (Palmer Putnam) 和卡罗尔·威尔索 (Carol Wilso) 之间的通信n,布什总统特别助理,关于罗斯福的信。普特南询问卡罗尔这封信是否是布什起草的。这是布什向罗斯福提出的要求吗?布什总统对这封信表示欢迎吗?布什会回答罗斯福问他的问题吗?威尔逊立即回应称,这封信不是布什写的,也不是布什向罗斯福提出的要求。不过,布什总统有机会阅读并审阅了发给总统的信草稿。这些修订已被采纳。布舒总统对来信表示欢迎,并正在组织相关调查,回答总统的提问。两人通信中提供的信息似乎与当时普遍怀疑布什本人是这封信的作者的怀疑相矛盾。但英格兰也指出,也许布什本人曾提出过与罗斯福有关的建议,但威尔逊并不知情。在作者看来,这两条线索联系起来的故事它们不仅不矛盾,而且很可能是相辅相成的。问:比如,也许是因为布什和罗斯福进行了非正式对话,布什立即趁机给罗斯福写了一封信,表达了自己的愿望。正是由于这次非正式对话,罗斯福轻松同意在一封为他写的信上署名。无论如何,布什与罗斯福之间的所谓对话最早是在1970年公开的。此前有关NSF起源的文献并没有提及这次对话。在这种情况下,说布什竟然胆敢歪曲法令,传播这种“非虚构”的对话,夸大自己1945年至1950年的报告,恐怕是没有根据的。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者,特别是从事历史研究的人,应该熟悉民国时期的硕士生赵元任在回应其学生王力的一篇文章时的评论:““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据说,王力将此作为一生的座右铭,成为了语言学大师。事实上,“说起来容易,说起来不难”所蕴含的道理超越了语言学和语言学,可以广泛应用于社会和人文领域。事实上,在学术研究和逻辑推理中,证明某一特定历史事件的存在相对容易,但否认其存在则需要更详细的研究和证据。笔者认为,这一原理也适用于04 从布什的著作中,读者可以看出,这篇文章和作者之前的文章一样,也是对一些微妙细节的考察。这些研究并不能推翻江教授文章中的所有要点,虽然作者不同意江教授文章中的大部分要点,但他也承认其中的一些观点。姜教授的想法非常有见地。作者在上一篇文章的最后已经解释了为什么要关心历史细节。本文探讨了《前沿》报道的由来。它不仅揭示了历史事实,也为中国读者提供了公平的考虑。江教授的系列文章中有一些对布什的负面评论,包括指责他“歪曲圣旨”,但我认为这是不公平的。江教授称布什为科学官员似乎是有道理的。当时,布什是二战期间成立的科学研究与发展办公室(OSDR)的主任。作为政府科学研究的主要资助渠道,OSRD 负责分配资源来支持大学的研究项目。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OSDR 非常成功地资助了 6,000 多名研究人员的研究项目。例如,麻省理工学院Ra开发的雷达膨胀实验室。此外,布什还是成功研制原子弹的曼哈顿计划的组织者。这些成就证明了布什先生非凡的领导才能。但“科学官员”一词并不足以概括布什一生的成就。布什不仅是一位政府官员,而且还是一位卓有成就的科学研究人员。 1919年至1938年,他在麻省理工学院长期担任电气工程教授,后来担任院长和副院长。香农,后来被称为“信息论之父”,也是他的学生。中国著名学者顾毓秀也曾师从布什。布什的成就和科学研究引人注目,他被认为是信息技术许多领域的先驱远见者。 1931年,他设计了世界上第一个模拟机电计算机的差分分析引擎。在他 1945 年的文章“正如我们可能“Think”,他提出了显微照相术和记忆扩展技术的概念,影响了后来的鼠标和超文本技术,为数字计算机和搜索引擎的发展做出了开创性的贡献。1934年,由于杰出的科学研究,布什获得了第44位。他10岁时当选为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布什也是一位优秀的工程师。他一生热爱发明创造,获得了100多项专利。布什先生也是一位商业企业家20世纪20年代,他与几位物理学家合作开发新能源产品,随后该公司成为世界领先的国防承包商之一,对于普通人来说,布什在许多方面的成就足以让他自豪一生。因为你的性格。但他竟然敢说自己“传错法令”,实在是损害了布什的声誉。 05 结论 至此,读者可以说,这篇文章和作者之前的文章一样,也是一篇考证的文章,有一些微妙的细节。这些研究并不能推翻江教授文章的所有要点。说实话,作者对姜教授文章中的大部分重要观点并不认同,但他也承认姜教授的一些想法非常有见地。作者已经在上一篇文章中解释了为什么需要担心历史细节。蒋孝元教授是笔者一直尊敬的一位学者。他是中国著名的科学史学家,特别是在天文史领域。他以其卓越的成就而闻名国内外。此外,姜教授在以下研究领域也取得了重大成果:性学、科学和文化。近年来,姜教授的研究兴趣进一步拓展至科技政策领域,并持续写作。作为一名科技政策领域的研究者,笔者很高兴江教授这样的杰出人物加入研究团队。学术界之间的质疑和反驳是正常的学术交流。坦率地说,考虑到姜教授广泛的学术工作,省略一些细节似乎可以理解。让笔者惊讶的是,在《康分4》中,康教授将质疑他论文的学者称为“麻烦制造者”。尽管他捍卫自己学术观点的决心令人钦佩,但用这个头衔来称呼他似乎并不合适。作者为姜教授关于美国科学政策的系列文章撰稿。我想强调的是,我在评论有关言论时无意“挑剔”。作者的唯一的目标是发现历史真相,揭示相关历史事实,为广大读者和后来的研究者提供可靠的历史。江教授的主要职业是科学史,他在历史研究方面的训练比笔者要好得多。或许姜教授了解了足够多笔者没有机会看到的史料来支持他的历史,对此笔者心存疑虑。姜教授的文章发表在报纸和网络媒体上,没有相应的参考来源,因此作者很难确定情况是否如此。笔者衷心欢迎江教授为我提供有说服力的史料,并指出我在历史分析方面的不足。通过捍卫你的故事,你给了作者学习和改进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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